怪卡

【罗浮生×牧歌】奉你为主

西辞:

warning:别家生哥龙傲天,我家生哥傻白甜
                   有钱有权有颜色,虐恋情深去他妈


核心宗旨:牧歌这么软,不搞不是人


ooc属于我,你要骂我请默念“瓜保熟么”,包您气消


不撕逼打脸是不可能的,我就喜欢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狗血场面


俗人,看官且忍一忍


以下正文


01


全美的上流社会都知道罗浮生在追牧歌。


不是他们八卦,罗浮生实在是太高调,就差买下时代周刊的封面告白了。


牧歌是一年前闯入他们这个世界的,灰头土脸四顾无援,带着一身所谓的才华。他跌跌撞撞地在这个衣香鬓影纸醉金迷的世界里行走,没有人做他的后盾。一个中国人,在一群高鼻深目金发碧眼的欧美人中间,实在太不起眼,也太好欺负。


所有人都能踩他一脚,国内金牌编剧,就这么成为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写剧本的牧歌。


所幸牧歌来美国是有人邀请——一部中美合资的电影,投资方看中了他的剧本,打算开拍。


其实所谓的中美合资,圈内人都知道,不过是镀了个金边,里面还是国产的瓤子,换汤不换药,搏个好名头罢了。


仿佛有美国人的手笔就是好莱坞的片子。


开机之前,投资方举办了一个盛大的party,邀请各界名流参加。


罗浮生就是这个时候遇见的牧歌。


靛蓝色的西装把牧歌十分的身材衬出了十二分的模样,周身透着文人带着墨香的气息。他对每个前来敬酒的人报以微笑,无人相扰时就安安静静地站在窗边。


流泻了一身皎皎月色。


有美人兮,初会便已许平生——罗浮生知道的为数不多的古诗词在腹中纠结出这么一句四六不靠的。


02


牧歌这个人实在是很有才华,他的剧本从来都不是大开大合的恩怨情仇爱恨纠葛,而是一汪清泉,缓缓流过贫瘠的土地,带来了一点鲜活气息。


罗浮生托关系搞来了这次的剧本,熬了一个通宵把它看完了,第二天带着俩大黑眼圈开车直奔片场。


牧歌就像是掩在匣子里的美玉,谁第一个打开那个匣子,就能收获这枚珍宝。


罗浮生觉得自己赚翻了。


接送上下班,负责一日三餐,早中晚各一个电话,甚至怕牧歌被欺负还给配了俩保镖——罗浮生把自己能给的一切都给了,就差把心剖开给他看。


牧歌不是不感动,可是他的心已经碎成一块一块的了,他不想把它粘起来后再被无情摔碎。


有一个左左已经够了,实在不需要另一个人来帮他看清这个世道和人心。


——“牧歌!”


听到声音的那一瞬间牧歌瞬间全身僵直,想借着欧美人的身高优势藏在人堆里一点点挪出去。奈何在罗浮生眼里牧歌就是一个巨大发光体,走哪儿哪儿发亮,三两步就跑到人面前:“走,我带你吃饺子去。”


牧歌一愣神的功夫就被人带走了。


他坐在车上的时候才隐约想起来,一开手机——果然。


今天是年三十。


03


自从十三岁那年被左家抚养,牧歌一直战战兢兢不敢逾矩,谨守自己的本分——他是个外人,人家对你的帮助不是理所当然,你以后是要报答人家的。


所以年夜饭从来都是吃的没滋没味,心里尴尬的要死,表面上还得做出一副十分开心的模样,一个年过下来,整个人都快被拉扯成精神分裂。


这次不一样。


牧歌孤身一人来到美国,靠的是自己的能力。他和罗浮生之间没有施舍和帮助,是平等的。


他不用抬头看他。


这么多年过去了,牧歌终于吃到一顿不闹心的年夜饭——甚至还有点儿开心。


电视上放着春晚,主持人兴致高昂地说着吉祥话,全国人民都在倒计时。


时钟上的秒针轻轻一磕——


唇上的温热触感一瞬而过,牧歌霍然扭头,看到一张灿烂的笑脸。


“新年快乐啊!”他从上衣口袋里摸了半天摸出一个红通通的信封,“压岁钱。”


“我都成年了还压岁钱……”牧歌笑出声,“况且你也不是我长辈啊。”


“没规定成年了就不能拿压岁钱啊,你打开看看么,很贵重的,你不要我就扔了。”


牧歌无奈,觉得有钱人的世界真的太难理解,动不动扔钱就跟扔俩硬币似的这么轻松。


他撕开红包,发现里面只有一张纸,于是笑着问该不会是支票吧……


笑声戛然而止。


干干净净一张白纸,上面三个字——喜欢你。


“我把我的真心捧给你看,”罗浮生小心翼翼地把自己那颗玻璃心送到对方面前,“你接着么?”


牧歌手里攥着那张纸,用力得指尖都发白了。他卑微惯了,什么都不敢想不敢说,就连喜欢都是小心翼翼的。可突然有一个人,大喇喇地把真心捧给他,直白而又热烈,鲜活的情感让他一下就慌了神。


罗浮生久久没等到答案,一颗玻璃心卡拉卡拉有了裂纹,眼看就要碎成渣了。


“我接住了。”


“啊?”


“我接住了。”


玻璃心立马发生化学反应,原子结构打碎重组干脆连元素都变了——罗浮生被牧歌捧在手里的那点真心都变成了闪耀的钻石。


恒久远,永流传。


04


艺术工作者的职业病不少,但重合率特别高,三分之一失眠三分之一有胃病,牧歌就是剩下那倒霉催的三分之一——他俩病都有。


失眠倒是不严重,没工作的时候就睡得很好,但是胃病就不那么善解人意了,三不五时的犯个病,折腾的牧歌随身携带的不是手机不是钥匙,而是胃药,以便应付突发情况。


新戏好巧不巧是个大外景戏,牧歌和一群主创跋山涉水跑到了一个热带丛林。罗浮生权势再滔天也没法在这种原始森林里给牧歌送一日三餐,再加上致公堂好几年一度的大会,罗浮生被钉在了美国实在走不开,牧歌就跟着剧组一起吃盒饭。


国外的盒饭和国内的可一点儿都不一样,没有米饭没有炒菜,全是高脂肪高热量符合欧美人饮食结构的搭配,可苦了牧歌脆弱不堪的胃,一天天的把药当饭吃,饶是如此胃还变本加厉的疼。牧歌怕耽误进度一直忍着没提,捱到杀青生生瘦了20斤,整个人就剩一把骨头了。


罗浮生差点没哭出来。


家里备了好酒好菜,牧歌被呛着了就咳了几下,结果越咳声音越大,捂着胃眉头拧成一团,好不容易停下来,摊开手一看,全是血。


罗浮生手都抖了,致公堂当家人的公子,什么场面没见过,是那种人死在自己眼前连个眼神都懒得给的主。结果牧歌咳出两口血,大少爷就慌了手脚,身体沉着冷静的把人扶起来打急救电话,倒热水,精神开始嗷嗷哭——牧歌你别吓我。


两边同时进行势均力敌,差点分裂。


进了医院一通检查做下来,确诊为胃溃疡,做了内镜止血后罗浮生总算灵肉合一恢复正常了。


自此以后牧歌的创作欲望就被强烈限制——深山老林就不要想了,还是都市撕逼和乡村爱情吧,可以送饭的那种。


05


牧歌回国回的悄无声息,手握无数大奖的牧编剧的航班信息根本查不着。


众狗仔怎么也没想到他坐私人飞机回来的。


在天上飞了十多个小时,即使罗浮生的私人飞机足够豪华奢侈,牧歌还是坐得腰酸背痛险些站不住——几乎一半的时间都被罗浮生用来闹他了。幸亏现在还在倒春寒,不然带着个围巾把脖子裹得严严实实叫怎么回事儿啊。


罗浮生每次在床上闹得过分了都赌咒发誓下不为例,牧歌次次给他记着,从车到房子到再到名下的产业股票,罗少爷要是再来那么两次估计净身出户都不能够。


可能还得卖身才能还债。


这次也不例外,罗浮生再一次赌咒发誓说要是他下次再这么折腾就把浮生娱乐交给牧歌搭理。


牧歌:“我已经是第一股东了。”


罗浮生:“我那30%也给你!”


牧歌:“……”


算了,不想说话。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牧歌的天赋大概全点在文学上了,金融理财这方面简直一塌糊涂,只知道把钱扔在银行贬值。他也知道自己这方面不擅长,索性把收入都交给罗浮生打理,没多久就翻了好几番。罗浮生知道牧歌根在国内,自己就又添了些开了家娱乐公司,叫浮生娱乐。


牧歌握着51%的股份,但是实际上一切都是罗浮生在打理。致公堂的实力毋庸置疑,没多久就成了国内首屈一指的娱乐公司,跟宫娱乐并驾齐驱且隐隐有超越之事。


可惜浮生娱乐不签艺人只参与投资影视制作,两边业务不冲突,不然宫娱乐早趴下了。


但是环宇影视也不怎么好过就是了。


两个难兄难弟抱团取暖倒是撑过了浮生娱乐这猛烈的势头,形势日渐平稳。


06


牧歌回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受到了李虹的盛情邀请。优秀的导演总是让人心生向往的,手上的本子也实在是不知道除了李虹还有谁能拍出精髓,在国外呆了三年后,牧歌终于踏上了故土。


只是一直没有去左家。


左左那些话到底在他心里留下了疤,他卑微不代表没有自尊,更何况现在有个罗浮生天天把他放在心尖上宠着,向来温润的牧歌也有了脾气。他在左家那么多年,被左左当条狗一样呼来唤去,剧本也是,有好的角色紧着左左挑,人物不出彩说改就改。


他明明是那么讨厌演员在剧本上撒野的人,可是想着左家想着左左,全忍了下来。


养育栽培之恩随着底线尊严一次次被践踏都还了干净,他现在跟左家终于可以互不相欠,平等相交。


所以当左左从新闻上看到牧歌新剧正在选演员的时候,那么气愤。时移世易,她还以为牧歌是以前是牧歌,任她予取予求。


《德龄与容龄》的角色商定开了好几次座谈会,在把演员都叫来后终于敲定。李虹忙着准备开拍事宜,让牧歌再给她们讲讲剧本,自己光荣退场。


牧歌:“……”


行吧,虽然知道国内演艺界这两年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全是屋子里这四位搞出来的,但是这修罗场一般剑拔弩张的气氛他也见得多了。欧美那边撕逼撕得比这狠,小场面,不慌。


反正有罗浮生这个大杀器在,上面有人,稳得一逼。


07


“这是西洋文化和封建思想一次强烈的碰撞,我希望你们能体会那种撕扯但无从挣脱的感觉。”牧歌想了想,举了个例子方便她们理解,“看过梵高的画么,扭曲的画面被束缚在画纸上的感觉,抓住它,然后演出来。”


季晴再理解不过:“笼中鸟?”


“对!但是是笼子曾经打开过的笼中鸟。”


两位主演都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牧歌刚松了口气衣服就被人拽了拽。


“牧歌,这个皇后……”


“左小姐,这个皇后没有什么可说的,你可以去看一下清史然后写个人物小传,我是翻着史书写的静芬皇后。”牧歌实话实说,“对了,沈小姐也是一样,珍妃就是历史上那个珍妃。”


门被人敲响,三声后“咔哒”一声打开。罗浮生大长腿一跨站到牧歌身边,神情自然地把东西都收拾好然后背上包。


“先走一步,不好意思。”牧歌道了声歉,罗浮生点了点表盘,牧歌脸一垮,一遍跟他往外走一边抱怨,“公司没事情的么,你怎么每次都这么准时的啊。”


“为了盯你吃饭我专门设了好几个闹钟就怕错过时间,你的胃不能再折腾了。”罗浮生搂着牧歌的腰把人拽到自己怀里,“小少爷,我疼你不行么?”


牧歌瞬间脸通红。


08


此时一辆自行车驶过


09


左左站的脚都麻了才终于等到牧歌的房门打开,她脸上一喜旋即变了颜色。


出来的是罗浮生,随便穿了件衬衫蹬了条裤子就出来了,前胸后背的抓痕挡都挡不住,脖子肩膀还有好几个牙印。


左左脸上青红交错,罗浮生不耐烦跟小姑娘浪费时间,单刀直入。


“找我媳妇干什么?”


“你媳妇?!”左左声音都高了好几个调,“你说牧歌是你媳妇?你有病吧!凭什么!”


“凭他是我遗产唯一继承人,可以了么左小姐。”


“你、你俩……”左左气极了,“不知羞耻!恶心!”


“小姑娘家家的,别一天到晚脑子里净是些污言秽语脏东西。我看在牧歌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你也别把我当什么软柿子。”罗浮生随便倚在墙上,眼皮子一抬,戾气翻滚着往外溢,“我谢谢你不喜欢他,不然我怎么可能隔着一个大洋找到他。牧歌是我心尖上的人,也麻烦左小姐离他远点儿。都是读过书受过教育的,别弄得这么难看。”


“也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以前唯唯诺诺跟条狗一样,我踹了他一脚他就连家都不回了么?!”


牧歌从来都是最听她是话最心疼她的,也正因为如此 左左才什么话都敢说,难听不好听的,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以前她当着牧歌的面这么说,现在当着罗浮生的面,依然这么说。


“左小姐以为靠着你那个做导演的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想破产明说,别这么拐弯抹角的。我国外长大,画外音听不太明白。”罗浮生向来好气量,致公堂下一代当家人可不是说句话就上脸的人,偏偏忍不了牧歌受委屈。


“你什么意思?!”


“我把他放在心尖上都嫌不够,他皱个眉我都要心疼半天,你算老几敢这么说他?!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


10


“吵什么吵……”牧歌本来就睡的不安稳,结果门口俩人还一个赛一个的嗓门高生怕他起不来。牧歌扶着墙一点点挪,刚一张口就把罗浮生吓得一蹦。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吵到你的,你赶紧再睡会儿,事情我能解决。”


“你能解决什么呀,我再晚出来几分钟是不是就要上演全武行了。”牧歌也不生他的气,招了招手,“进来吧,有什么事屋里说。”


罗浮生扶着牧歌坐在了沙发上,拿了个靠垫垫在他腰后让他坐得舒服点。


左左的张牙舞爪在遇上牧歌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半分都撑不起来了。牧歌走了三年,她就受了三年的委屈。被骂被污蔑被抢角色,二十年没遭过的罪在这三年全感受了一遍。


“牧歌,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你错哪儿了?”


“我不该那么对你,我不该骂你,你以前对我那么好我不知道珍惜……”左左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你回来好不好,我们还像以前那样……”


罗浮生讥讽道:“我刚才是不是耳聋了,左大小姐刚刚不还理直气壮的把人骂了么?!”


“我错了牧歌,我真的错了……”


“左左,你知道什么叫覆水难收么?”


“我、牧歌,你、你不原谅我是不是?”


“去美国的那一年我就已经和左家恩怨两清了,不存在什么原谅不原谅。左左,我现在有爱人有家庭,希望你和你的家人也能……”牧歌咬咬牙,“好自为之。”


送走左左,罗浮生抱着人又是亲又是啃的,差点儿又把火撩起来。


“快刀斩乱麻,我还当你会心软呢。”


“做不了恋人做朋友那是剧本里的故事,现实世界里不存在。”牧歌躺在罗浮生怀里,“拍完这部戏我打算退休了,你说我回学校当老师怎么样?”


“生活规律有休息保障,可以,非常好。”


11


左左闹出动静后,全剧组的人都被上面警告了。罗浮生的背景太吓人,自然是能少一事少一事。虽说娱乐业本就是黑白都沾,但是黑到罗浮生这个级别的,放眼国际,也就那几个时常出现在欧美电影的党派可比。


于是直到杀青,这个剧组愣是没出一点儿幺蛾子,各路狗仔就跟得了失忆症一样,仿佛这和剧组不存在。


等到首播发布会那天,牧歌在众多媒体面前,提出了自己要退休这件事。


“身体是真的不行了,胃病很严重。”


“也不是说以后就一定不写新戏,如果有特别棒的灵感还是会写,但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


“退休后我会去学校教书,培养更多优秀的编剧才是最重要的。”


发布会结束后,牧歌婉拒了众多邀请,给自己放了半年的长假。每天看看书写写字,偶尔打打球,罗浮生盯着他的作息和一日三餐,把人又养胖了几斤,肚子上都有软肉了。


胃病也没再犯过。


后来罗浮生把人骗去国外领了证,走出教堂的时候牧歌都还是飘的。


“我这就结婚了?”


罗浮生喜滋滋:“婚礼一定要声势浩大,国内办一个美国办一个!”


牧歌看着手里的结婚证风中凌乱:“你不是信基督教的么!我都做好不结婚的打算了……”


“嘎?”


罗浮生早就忘了自己还信教这件事,被牧歌一问给问懵了。


牧歌更凌乱了:“你这算不算叛教啊……主会原谅你么?”


罗浮生一把把牧歌抱到怀里亲了上去:“什么叛不叛的,以后你就是我的主,我信你。”


——end


【我的文又有自己的想法】
【沙雕是不可能沙雕的,下辈子我都写不来】
【会有售后】
【致公堂前身为洪帮,时代周刊的封面买不来,你要跟我较这个真……算了爱咋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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