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卡

大逃猜NO.4【桃花源记】

巍澜衍生大逃猜:

CP: 肖子韩x曹光



zyl48—肖子韩《抢来的新娘》


by48—曹光《微微一笑很倾城(电影版)》


*


新闻系跟计算机系之间的梁子大概是在曹光大晚上蹲人系宿舍楼下给贝微微告白那会儿结下的。


总之那之后两个系之间相互称呼都是“你们计算机系的”和“你们新闻系的”。


这天学通社刚在开当周例会,秘书突然说了一句,听说计协要组织去华山搞活动,办个华山论剑。


说起来庆大也是国内排得上名的学校,但是并不知道为什么上至计算机系系草兼学霸肖奈,下至外语系清考三年都过不了的吊车尾统统沉迷网游,什么梦游江湖什么幻想星球什么长歌仙境,校外网吧校内宿舍,一个个跟吸牙鸟片一样上头。


而华山论剑恰恰好是梦游江湖一个新的世界任务。届时向社联提交社团活动材料,肯定内容又丰富又有趣,艳压群社。


学通社的社员们羡慕啊,说哎呀真好啊计协哪来的经费啊。秘书又凉凉地提了一嘴,听说是人计协会长肖奈谈成了个端游的项目,自己掏腰包请协会成员去的。


学通社的社员们嫉妒啊,说不行啊,咱学通社输人不能输阵啊,我们光哥豪车不是开假的哦?眼神疯狂暗示自家社长。


社长因为前些天连续在梦游江湖里被守尸心烦着,就去玩儿了个新游戏叫长歌仙境,正巧长歌仙境有个副本叫做桃花源,至今各大公会还没人全通过里边儿BOSS。,社长一拍大腿,我们去桃花源!


社员们雀跃了一番,完了问,不是,桃花源在哪里啊?


曹光敲敲其中一个学弟的头说叫你好好读书吧,武陵人捕鱼为业,你说在哪里。学弟揉揉头,不确定地问,湖……湖南?


秘书推眼镜:那请问社长我们活动经费怎么办?曹光把他价格不菲又款式过时的夹克衫拉链拉上又拉下,心下一横:我出!社员们正要跳起highfive,又听到曹光大喘气:……一半!


社员心想,一半就一半吧!没鱼虾也好!还是欢天喜地地报了名。


隔天曹光看着报上来的名单还有好几个中文系的幽灵社员,眼角抽了抽,默默地将交通工具从飞机降为动车再降为大巴。


我们曹光社长当然选择自驾。


 


**


曹光社长后悔选择自驾了。


下了高速后跟丢了大巴,顺着导航在乡间道路上绕了小半个小时,最后拐进了个路痕不大明显的山道里,手机右上角的4G符号已经彻彻底底消失了。曹光下车,把自己的哀凤7+举得高高的,四处走来走去,妄图找回一点信号。


信号没找到,他看到了一个八九十岁的老头。老头看到他,冲他挥挥手,他左右确认了一下老头是很自己说话后走了过去。


老头说自己年轻时候从老家出来参加革命,现在剩不了多少日子了就想回去了,但是走到这边路难走,也走不动了,问曹光能不能帮他个忙带他回去。


曹光说,老伯您老家在哪儿啊?这荒郊野岭的也不像是有人家的样子。


老头说就在里边一点儿,不远的,


曹光也没怀疑老头是不是来碰瓷的,他说那您等会儿啊,转身回车上把单反背了出来。四周看起来像是还没被开发,森林的原始形态保留得挺完整,他准备一会儿多拍几张照片。


他看老头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晃了两下才站稳,于是走到老头跟前蹲下说我背您吧。


背着老头儿走了大概十来分钟,附近树叶渐渐浓密,阳光已经不太能投射下来,四周开始慢慢变暗,不知道哪来的风微微地吹。饶是个信奉马克思主义的五讲四美好青年,曹光也觉得心里有些毛毛的。


他问老头儿,老伯,您说的老家在哪啊,您是不是记错了呀?


老头儿说你再往前走走,马上到大门了。曹光问什么大门呀?然后他抬头看到树荫深处有一座破败的土地庙。


背着老头儿进了土地庙后老头儿说穿过庙厅就是大门,小伙子你一会儿走进去的时候千万不能回头啊。曹光心里觉得奇怪,但也没说什么。土地庙里布满厚厚的灰尘,到处都是蛛丝,看起来像是好几十年没有人来添过香火。绕过神台的时候曹光还真看到了一扇结实厚重的木门。


 


***


肖子韩和彭秃子约在县郊桃花林里的土地庙外见面。


彭秃子一看到他,就把手套摔在他脸上,喊了一声废物。他说你在应震天手下待了四五年了现在连让他放了几个俘虏都办不到,饭桶!


肖子韩默默捡起彭秃子的手套,说应震天这人喜怒无常城府太深,很难搞定。


彭秃子说我不管,你说什么也得让应震天把我的那些俘虏给放了。


或许我们可以从他新娶的七姨太这边下手。肖子韩凑近彭秃子,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彭秃子将信将疑,问你确定这样就能让应震天放人?


肖子韩正要说些什么,突然听到身后土地庙的后门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喊了一声,谁!便提起别在腰间的毛瑟枪走近门后。


彭秃子来不及阻止他,眼看着他推开了那扇门。


 


****


老头儿硬是要下来开门,说什么这扇门外面的人打不开。


曹光拉开门闩的瞬间,一股外力从门后向里推开。日光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吱呀一声惊飞一室灰尘。


曹光跟老头儿说我这不是打开了吗,回过头发现逆光里,一幅如画的眉眼。


曹光傻傻地盯着面前这个与他年龄相仿的青年温和俊秀的轮廓,心想着大概谦谦君子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下一刻这位谦谦君子的手枪对着曹光脑袋,问:你是谁。


曹光眼角余光瞥了一下,乖乖,对着自己太阳穴的一杆细细黑黑的玩意儿是什么。


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姿势,说我只是送这个老伯回来,帅哥你别乱来啊。


眼前一个穿着黑色大褂的中年胖子眯着眼盯着曹光和老头儿,这时候老头儿开口了:您……您是肖副官吧?


肖子韩没想到被认出来,生怕被发现他与他义父的勾当,把枪口对准了老头儿。


老头儿又说,我是方明啊,当年也在应将军手下做事的那个方明啊!


方明?肖子韩难以置信地皱眉,说方明半年前南下去参加革命了,况且方明也才18岁,你休要说什么疯话。


彭秃子按下肖子韩的抢,然后问老头,你从外面回来了?


曹光腹诽,什么外面里面,从刚才开始就莫名其妙,老伯人也送到了能不能让我回去。


肖子韩也不明所以,问彭秃子,义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彭秃子说这个说来话长,况且有外人在。说着他看了一眼曹光,接着跟肖子韩说今后我再慢慢跟你说。


彭秃子又对老头儿说,念在你一把年纪了,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你都知道的吧。


老头儿说我老了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了。这不还得让这个小伙子带我回家呢。说着拉住曹光的手说小伙子你好人做到底,就送我回到家吧。


彭秃子给肖子韩使了个眼色,肖子韩说我送你们回去吧。便要领了曹光和叫方明的老头儿走出桃花林。


曹光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哪还有什么郁郁葱葱的参天古木。四周满山的鲜嫩粉色,十月天里竟然开满了桃花。他张了张嘴,喃喃道: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我是不是搞到真的了。


前方那个拿着枪的帅哥穿了一身奇怪军服,挂在腰上的枪也是只在时代剧里看到过的那种德系小口径手枪。曹光悄悄地举起挂在胸口的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他的背影。


灰蓝色的军服在桃花的映照下,生出一种恬静的柔和美。


走到桃林外,曹光看到了肖子韩的车。好家伙,福特T型车,他只见过一次真物,还是他老爸带他去密歇根福特车展的时候看到的。


搞到真的了真的搞到真的了。他双眼放光地凑上去,摸摸车灯,摸摸车后视镜,摸摸这里摸摸那里。


肖子韩问他,你干什么?


曹光问帅哥您能让我开开这车吗?我C1驾照拿到三年了。


肖子韩说什么西不西医的,上车坐好。曹光这才念念不舍地上了车。


 


*****


肖子韩把方明载到他家门口后,不让曹光跟着方明下车,强行把他载回应将军府。他可不知道这个所谓外面来的人会不会乱说什么话,他得看紧他。


曹光一个人坐在副驾驶上,东瞅瞅西看看,四周的建筑有古代宅院模样也有近代小洋房。


坐得无聊了,便找司机唠起嗑。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曹光,曹操的曹,光阴的光。


肖子韩大概理解了帅哥这个词是用来称呼他的,便回了一句,肖子韩。


肖子韩……曹光细细咀嚼这个名字,说了句果然帅哥配好名。


他大致上猜测了一下现状,怕不是自己真来了个不知有汉何论魏晋的桃花源。


他问肖子韩,你听说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中国人民共产党没?


肖子韩不知所谓。


他又问,那现在是公元哪年你总该知道了吧?


肖子韩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曹光耐着性子问,我问您今年是哪一年呢?


肖子韩回答道,远国十五年。


曹光心说,怎么还是个架空的国家。


然后他问,那这里是哪里啊?


肖子韩回答说是丰城。


曹光还想问其他的问题,肖子韩从后视镜瞪了他一眼,说可以不说话了吗?


曹光只好禁声。


车子停在了应将军府门口,肖子韩带曹光下了车。曹光扛起他的尼康大炮,对着车身一通拍。都是素材,都是素材。


肖子韩心里好奇手上抱着的是什么东西,但也没说出来,带着曹光进了将军府。边走边嘱咐他,你今天在桃林里看到的你都不许说出去,不然我喂你吃子弹。说的话可是凶巴巴,语气却是轻轻缓缓,曹光觉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路上的人见了肖子韩都毕恭毕敬喊他肖副官好。肖副官辛苦了。看上去这个肖副官的官衔还不小。


曹光说,我不说可以,但是你得带我逛逛丰城。


肖子韩看对方一脸得意,下巴翘得高高的,他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这一笑把曹光看得心花怒放,心里念叨帅哥你这要是在庆大,肖奈的校草位置都得让给你。


 


******


肖子韩从彭秃子和应老太那边旁敲侧击到了里外世界的秘密。


曹光说要逛丰城,他便跟着曹光,从城东跑马街走到城西菜市场。期间曹光一直拿着挂在胸前的一个通状物转转按按,时不时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他看着曹光,这个挺拔纤瘦的青年脑门上一撮抓得乱乱的黄发,戴着一副玳瑁框粗框眼镜,身上穿着夹克外套,一双皮鞋走得鞋头泥迹斑斑。看不出他这个“外面的人”和“里面的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曹光此刻正在拍一个编着辫子的小女孩。肖子韩看他捧着那个黑色的筒蹲着半天一动不动,看起来专注又耐心,肖子涵心底忽地生出,被曹光这样认真对待的人一定很幸福的想法来。


接着曹光站起来,跺了跺发麻的双腿,低头查看了下回放图像,对着肖子韩喊了几声帅哥你过来看看,然后把相机递给肖子韩。


帅哥,我拍得怎样,厉害吧?他笑得十分自满。


肖子韩不思议地看着自己手上约摸四寸大小的小方块,上面竟然有那个小女孩的画像,在光与影的作用下,画面显得平淡温馨而又唯美。


这,这是什么?他问曹光。


曹光说这是单反啊,帅哥你没看过吧?说着又按了几下,监视器上出现了动态画面。他说你看这是我前几天早上在宿舍楼下拍的延时影像。画面上形形色色穿着鲜艳亮丽衣服的年轻人一个个地或笑或面无表情,来去匆匆。


他怔怔地看着,心里有点艳羡这些跟他年纪相仿的人,他们的人生一定自由自主,丰富多彩。绝不像自己这样灰扑扑地活着,帮义父夺得政权,或者死在应震天抢下,一辈子离不开丰城,一眼看到了头。


载曹光回将军府的路上,月亮已上了梢头。


肖子韩从厨房里偷偷帮曹光顺了几个饭茶和油粑粑。曹光不太能吃太辣和太咸的,前一天带回房间的三合汤最后还是都让肖子韩自个吃完,肖子韩今天出门前特地跟厨房的张姨吩咐了下做些清淡点的。


曹光正在看他带来的一块小小的牌子,上面的文字和画像都能动。他看曹光时不时拿着它拨来拨去,指头在上边点点点。


见他进来了,曹光欣喜地抬起头,说帅哥你总算来了,我好无聊啊。


吃着晚饭的时候曹光那块牌子突然叮咚响了几声,亮了一下又暗回去。曹光叹叹气,说唉充电宝的电也用光了,这下真苟不了了。


又是他完全听不懂的词汇。


我有一个朋友,肖子韩突然开口,说我那个朋友他很早父母就因为战争去世了,他在他父亲的拜把兄弟养育下长大成人。


曹光咬了一口油粑粑,不小心发出咯嘣一声,他一脸歉意地看着肖子韩,含糊不清地说帅哥你继续。


肖子韩接着说,我朋友的义父几年前把他送到义父政敌的手下,让他去充当卧底,等待时机成熟的时候干掉这个政敌,让他义父能够称霸整个丰城。但是这个政敌对他也很好,不止政敌对他好,政敌的家人也是真心对他的。如果是你,如果是你们外面的人,会怎么做?


曹光心想一般说我有一个朋友都是在说自己,他一口吃掉剩下的油粑粑,满足地打了个嗝,然后说,我们外面干掉人是会被抓去枪毙的。但是呢,曹光顿了一下,将手上的油渍在桌布上擦了擦,继续说,你那个朋友有没有想过不要从忠和孝两个角度去思考?


肖子韩问,那应该怎么思考?


曹光说,就算我们发展进程不一样,你们现在处在乱世,但是历史总是要向前的,你觉得是你……那位朋友的义父还是政敌更能推进这个时代?


肖子韩陷入沉默。


曹光又说,不过你那个朋友也不用太过于纠结哈,虽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但历史从来都不是偶然的,也许你那个朋友就算什么都不做,历史也会自己做选择的。


肖子韩问,什么都不用做?


是啦是啦。曹光坐到肖子韩身边,一把揽过肖副官的肩,拿出自己电量已经亮红了的手机,翻开相册,一张一张挑出来翻给肖子韩看。


这是美国的科罗拉多大峡谷、这是挪威的极光、这是乞力马扎罗山、这是苏梅岛,我准备今年寒假去新西兰过年。你看丰城以外、中国以外,还有这么大的世界。


他又点开音乐播放器,上次播放中断郝云的《去大理》,他按了继续播放,一个有故事的男声在唱:谁的头顶上没有过灰尘,谁的肩上没有过齿痕,也许爱情就在洱海边等着,也许故事正在发生着。


恰巧唱完这句,手机没电关机了。肖子韩被戳到笑点,低头吃吃地笑了起来,肩膀都在抖。


曹光心想,古有宝玉为寻求和解让晴雯撕扇,今有我曹光为博得美人一笑烧光电量,值了值了。


他将没了电了的手机塞回口袋,问帅哥你还想听什么外面的事,我知道的都跟你说。


两人直至聊到油灯的灯油耗尽、天色微明了才睡去。


这个夜晚的交谈对曹光来说只是跟一个不算陌生也不算熟悉的人聊了几个小时,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事,但对肖子韩来说,却是影响他后来生活最最为重要的一个环节。


 


*******


隔天曹光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下意识摸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了一眼,才想起手机已经没电了,有点沮丧。正巧肖子韩刚从应震天的会议室回来。曹光坐起来说帅哥,你今天还有空吗?


肖子韩说我就是来叫你起床的,一会儿带你去状元弄和福兴剧院逛逛。


走出状元弄的时候,两人遇到了出殡队伍。稀稀拉拉几个中年人举着个写着方明的白布幡子,和音容宛在的花圈。


曹光说这个方明不会是那天那个老伯吧?


肖子韩说就是他。


曹光不胜唏嘘,说刚回来呢就去世了,他儿子女儿一定很伤心啊。


肖子韩看了曹光一眼,说那是他爸妈。


唢呐和锣咿咿呜呜哐哐当当地响,曹光捂着耳朵大声问他,帅哥你说什么?肖子韩摇了摇头,说我们去福兴剧院吧。


买完了票,肖子韩突然接到通知说将军府有事找他速回。他跟曹光再三道歉,曹光挥挥手说没事儿帅哥你去吧。我看完戏到处逛逛拍拍,这儿挺多素材的。


等到肖子韩再回到剧院时已经快要落日,他停好了车就听到有人在起争执。


诶诶诶我的相机!你有病吧你!是曹光的声音。


肖子韩赶紧过去看发生了什么。


另一个人说你扛着这么个大玩意儿挡在路上不看路掉了还赖人呢?


曹光说是你来撞我的好吧?路那么宽你凭什么说我挡你路了啊?我不管我这镜头贵着呢你给我赔给我道歉。


那人又说哟呵头上染点儿黄毛就以为自己有钱人啦?还真没顾爷我买不起的东西。说着他扯了扯曹光的刘海。


卧槽你变态啊!曹光拍掉他的手。


肖子韩问说怎么了。


曹光见肖子韩来了,委屈巴巴地说帅哥我相机镜头被这人给打碎了,好几万呢。嘴巴微微嘟起,表情可怜兮兮。肖子韩心里咯噔一声,有个声音在说,你栽了。


撞掉曹光镜头的是丰城里有名的恶绅顾老二,是彭秃子世交的儿子。他看到肖子韩,打了个招呼,说肖上尉,好久不见,替我跟您义父打个招呼呀。


肖子韩说,你跟他道歉。


顾老二难以置信,问他又是你的谁?我跟他道歉?


肖子韩掏出枪,对着顾老二,又重复了一句,你跟他道歉。


顾老二这才不情愿地低头,跟曹光说了一句对不起。


曹光说帅哥我们回去吧。


回去路上,曹光突然说了一句,帅哥我觉得我差不多该回家了。


肖子韩猛地踩了一下刹车,曹光被惯性带得往前一冲,急吼吼地说帅哥你干嘛呢?


肖子韩小声的问,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曹光垂头丧气地说我手机没电了,镜头也坏了,我还好几天没玩游戏啦,瘾犯了浑身难受。这边没有通电也上不了网,我实在不适应。


肖子韩问,你不能多待久一点吗?他心里打着小久久,多把他留一些时间,等他再出去发现外面物是人非,总会再回来。


曹光说不行啊,我还有学要上我也有朋友在等我回去呀。打副本就是了,他在心里默默加上后半句。


肖子韩方才如梦初醒,曹光在外面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世界,而他竟然因为不想曹光离开就想让他与原本的生活脱节。


肖子韩越想越羞愧,然后他跟曹光说,那明早我带你过去门那边吧。


曹光声音听起来恢复了点精神,说好……诶帅哥你怎么眼睛红红的?


肖子韩说没事。调了一下档,又慢慢驶动汽车。


农历十四的月亮,半圆不圆,被天上薄薄的云层挡着,周围一圈月晕,看起来朦朦胧胧。


 


********


第二日天还没完全亮,肖子韩就把曹光挖了起来。然后载着困得迷迷糊糊的曹光前往桃林。


站在土地庙后门边上的时候,他又叮嘱了下曹光,说你一会儿经过庙里的时候,千万不能回头看啊。


曹光想起前两天那个老头儿也这么说,他好奇问了句,为什么呀?


肖子韩说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我义父说祖上传下来的祖训就是出去的人回来的人都不能回头,说是门会彻底关上。


曹光问,帅哥,肖副官,肖子韩,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呀?


肖子韩抿起嘴,点了点头。


曹光又问,帅哥,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特别好看啊?


肖子韩说,有,你现在说了。


朝阳已经升起了,肖子韩看朝阳一点点照到曹光脸上,让曹光英隽的脸看起来更加年轻富有朝气,每个五官都在叫嚣着他并不属于这里。


曹光还要开口,肖子韩打开门将他一把往里推,说就你废话多。


曹光背对着他,说了声帅哥我会想你的,你等着我以后有空了再回来找你呀。


 


*********


在门合上的瞬间,肖子韩突然又推开门,一步跨过门槛,拉住了曹光的手。


曹光在进了门后,低着头,一步都没走。心里突然涌起的强烈不舍让他有点难过,仿佛与肖子韩这一别会永世不见。


所以当他听到开门声的时候,欣喜地回头。看到肖子韩站在门的这边,接着整座庙,甚至连带那些开得正茂的桃花,整片桃花林都飞快向后飞去,地震山摇。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周围才安稳下来,他看看周围,是那天进来时的茂密森林,没有什么土地庙更没有什么门。


他又看看拉着自己手的肖子韩,笑意盈盈地嗔怪他,说都怪你,我回不去了。


曹光傻愣愣地啊?了一声。


肖子韩又说,你要负责我这辈子了。


 




end


来评论猜一猜吗 

评论

热度(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