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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鸣] I Love You (R18)

说情话的宇智波很可怕,学会说情话的鸣人也很可怕^q^

野生子白:

*背景佐助真传结束后,20岁(成!年!啦!


*概括:第一次、温柔的佐助(?)、单手SEX、还有标题的我爱你


*略微的时间线操作假设这时候鸣人已经当上了火影


*本来想写pwp可是一写到这两个人就忍不住真情实感地涉及了很多感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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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回木叶从来不打招呼,时间随心所欲,地点亘古不变。大半年过去之后,漩涡鸣人已经从最开始的大清早打着哈欠推开办公室门发现有个黑影站在窗边吓到撞翻文件山把自己埋进纸片堆,进化到如今大半夜趴在办公桌上睡着的时候也能察觉到对方的到来,偶尔那人斗篷裹着血腥气,他也能深吸一口气把骤然狂跳的心脏咽回去二话不说替他处理伤口。


 


大战之后的佐助依旧沉默寡言,刨开交代任务内容不会主动多说什么(当然鸣人也从没指望过打个一架他就性情大变那可是宇智波佐助啊)。每次都是鸣人喋喋不休地跟佐助扯东扯西,关于村子的话题从来不会重样。鸣人讲话爱盯着人的眼睛,每次额发下那双眼睛似笑非笑地对上他的视线,他的叙述都会不自觉地断个半拍,莫名心虚地瞟一眼别处,心里却欢欣鼓舞地想着佐助到底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能察觉到那双眼睛里藏着千言万语,只是佐助没有说出来。


 


可能以后也不会。


 


但是俗话说得好,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


 


这天晚上鸣人收到鹰带来的回信,一贯简洁的佐助在开头交代了任务完成,后面三言两语概括了忍者们的安置工作,对于自己的状况依旧一字未提。鸣人抓着信纸又看了两遍,除了感觉佐助的字写的比以往飘了一些之外没有任何新发现。意识到自己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的鸣人做贼心虚似的把信纸塞进了抽屉,拍了自己脑袋两下,继续挑灯学习如何和文件山斗争。


 


然后他听见了背后轻微的点地声和晚风扬起布料的声音。


 


信和人前后脚到倒是第一次,鸣人无意识地拿手肘把半阖的抽屉又推里一些,这才转过椅子去看夜半三更的归人。


 


今夜月色很好,满月的光辉给蹲在窗框上的宇智波佐助镶上一层柔和的银边。他的头发长了些,额发遮住了轮回眼,露出他熟悉的黑眼睛,而岁月又把他的轮廓磨得更深。


 


糟糕这家伙要比我帅了啊,鸣人不无忧虑地这么想着,视线却停了很久,直到他意识到再这么看下去一定会被取笑白痴,却发现对方出奇地没有出声。


 


鸣人眨了眨眼睛,好像确实没有听见应该出现的“白痴”“笨蛋”或者“吊车尾的”,佐助似乎保持着和他刚才一样愚蠢的盯脸动作,他摸了摸自己的猫须猜测是不是自己也变帅不少让宇智波看呆了,思考两秒之后觉得这个理由十分有说服力,于是组织好语言起身走上前,清了清嗓子准备嘲笑一下他:


 


“咳,佐助,你该不会——”


 


下一秒领子猝不及防地被揪住,冰凉干燥的触感压上他的嘴唇。


 


鸣人的背脊狠狠撞上了椅背,整个人被按着跌坐回办公椅上,佐助的右手扣着他的后脑避免他撞痛。当鸣人终于意识到这是一个吻的时候,他已经被困在椅子和佐助围成的狭窄空间里,无处可逃了。


 


鸣人睁圆了眼睛,只能看见佐助贴得极近的鼻梁和长又密的睫毛,这家伙竟然闭眼?不对现在不应该想这个。鸣人把精力集中回面前的事情上,他现在是……


 


被佐助亲了。


 


然后?


 


然后他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继续思考。


 


太近了,近到鸣人能清楚感觉到那副寒冷凛冽躯壳下隐藏的滚烫热度。光是拂过他面颊的细微吐息就足以让他的心跳狂捶鼓膜。佐助单手捧着他的脸,食指在耳后轻蹭,拇指沿着猫须一道、一道地摩挲,最后扣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等、等一下佐助!”鸣人抓住他的手腕,喉咙发紧,他吞了一下口水,看天看地不敢看宇智波,嘴遁十级一下子全都哑了火,根本不知从何说起,“我们、我们不是……”


 


某个自欺欺人的词汇十分熟练地呼之欲出。蓝眼睛犹豫着几番躲闪,最后还是对上了他的视线。佐助正很有耐性地看着他,黑眼睛连同轮回眼微微眯起来一些,神情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温柔。


 


眼观鼻鼻观心,鸣人忽然福至心灵地意识到,如果他说出来,对面的人漂亮的眉心会立刻拧起来,斗篷一甩一走了之也说不定。


 


“……什么嘛。”他在喉咙里轻轻嘟囔了一声,到底是没再说那个词。


 


“我爱你。”然后他听见宇智波佐助这么说。


 


这次佐助没再给他留下反应的时间,指腹扣着他的下巴吻上他的嘴角,舌尖挑开唇缝挤进齿列去勾他的舌头。


 


鸣人想说点什么,声音都被佐助堵在喉间变成含混的呜咽。渐渐他才意识到,别提说话了,连换气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急之下他不得不伸手绕过佐助的脖子去揪他的头发,想把人拽开。


 


佐助吃痛,察觉到鸣人被亲得脸红气喘,便转去浅啄他的鼻尖和脸颊,给他换气的机会。鸣人深了一大口气,接着又被佐助捧着脸堵住了嘴。他吻得一次比一次深,仿佛要将人拆吃入腹一般,导致鸣人根本学不会如何换气。


 


几个来回之后佐助终于肯松开他,末了舌尖还恋恋不舍地勾了勾他的上唇。鸣人瘫在办公椅里大口喘着气,才发现一会儿功夫衣服已经浸了一身汗,披风被压在身子底下被蹂躏出一堆褶子。他心疼极了,赶紧把它抽出来挂上衣帽架捋平整。


 


他背对着佐助,忍不住又来回看了一遍针脚整齐的“七代目火影”五个字。


 


他小时候曾经埋怨命运不公,渐渐才发现命运对他其实挺厚道。想追逐的,想得到的,最后居然真的都实现了,回头看看那些拼了命的执着、血与泪的坎坷,简直如同天马行空的少年漫画。他不信什么命运,但贪心总不会有好下场。


 


足够了。


 


当上火影之后他这么告诉自己。


 


那么多人需要他来守护,不可以再像少年时候那样孤注一掷了。


 


这里就又要搬出那句俗话了: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


 


他追了很久、后来发现是因为喜欢才追了这么久、追到了之后打算继续把对方当成朋友的朋友,出远门回来之后毫无预兆地亲了他,然后对他说“我爱你”。


 


天哪。


 


他回头看了一眼,宇智波佐助解开了他的斗篷放在一边,20岁的佐助终于放弃了大蛇丸风着装,脱掉了鸣人看不顺眼很多年的麻绳半身裙,黑衣黑长裤,倚着鸣人的办公桌的姿势挺拔又俊朗,眼里映着月光。


 


那簇月光里全是自己的影子。


 


20岁的七代目发现自己似乎还可以继续做一个脑热的少漫男主。于是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一把揽过佐助的脖子咬上他的嘴唇——发狠似的真上了牙,鸣人感觉他的肩膀似乎缩了一下,心想是不是下嘴太狠,于是又按着他的肩,伸出舌尖去舔他咬出的齿印子——还好没出血。


 


然后他一下子被掀翻在了办公桌上。


 


“白痴。”佐助声音听起来不是很稳。


 


鸣人骨头细,双手手腕被佐助单手扣在头顶动弹不得,但是嘴却不服气地没有停:“到底谁才是白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佐助这句白痴的本意是在怪他乱点火而不自知,这番辩驳却一下子翻出了他心里压了一路的所有账,手下一个用力,忍不住攥得更紧。


 


“那你说过吗?”


 


鸣人愣住了。


 


战后,和平与新生的火焰熊熊燃起,新世界磊落光明,佐助心里只剩下最后一块光照不到的角落叫做漩涡鸣人。隐秘的念头早就扎根,只要和鸣人在一起就会肆无忌惮地疯长,枝叶侵入四肢百骸,让他无法冷静自持。


 


鸣人已经为他做得够多了,他应该去追逐他自己的梦想,过他自己的生活。


 


再加上无数对写轮眼虎视眈眈的视线锁定了木叶,他就更没有什么留下来的理由了。


 


他一直以为他足够了解漩涡鸣人,而当他踏上旅途之后,却一直能从不同的人口中得知漩涡鸣人为他做的一件又一件、一件又一件他不知道的事。


 


佐助尽量克制着自己,声音像沉着的冰里裹着一团火:


 


“挨揍不还手?给人下跪?”


 


“你这朋友当得可真够尽责的。”


 


漩涡鸣人把他当朋友?再信这种鬼话他怕是对不起一路上拉着他苦口婆心口耳相传鸣人事迹的无数热心忍者。


 


鸣人迅速搜索了一遍记忆才想起来佐助说的是哪一次,张了张嘴想说那次真的是什么怕他被雷影杀掉怕得不得了,心里却清楚哪只那一次,每一次他优先考虑的都是佐助,俨然快成为他的本能。


 


“我那都是、为了把你追回来啊!”鸣人扭了扭手腕,“你能已经回来了那些都不算什么啊我说!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这样就够了?”鸣人从他语气里听出七分戏谑三分愤懑,“七代目和挚友的故事就此完结流芳百世,真是感人至深啊。”


 


佐助明摆着是揪着他的话不放无理取闹,鸣人又委屈又生气,手腕被他捏到充血难受极了,抬脚想把他踹开。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也喜欢我啊!”


 


“哦?”佐助挑了挑眉,“现在你知道了。”


 


一句话就卸了鸣人大半的劲,踹向佐助肚子的脚轻而易举地被须佐抓住。


 


“鸣人,”佐助凑到他耳边又轻声重复了一遍,“我爱你。”


 


热气蹭着耳廓,清冷的嗓音烧得他浑身滚烫。钳着他的手终于松了劲,而他下一秒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搂住佐助的肩膀,堵上了那张嘴。


 


太可怕了。


 


说情话的宇智波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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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伸出右手,穿过鸣人的指缝,扣住他的左手。脉搏交叠,呼吸交错,这个瞬间他忽然明白了,他们之间从来没有什么征服与被征服、或是奉献与被奉献的关系。




他们如此深沉又均等地爱着彼此。




“你这个……笨蛋。”佐助把鼻尖埋进鸣人颈窝。


 


“你才是好吗!”鸣人扯着喊哑的嗓子回呛。




鸣人勾了勾左手,看着被填满的指缝,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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