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卡

【金迦】介错

绮莉:

我觉得我一定是病了……觉得这对儿特别有意思,最近看来要站几天的闪闪X迦尔纳了
想看他们一起干坏事,莫名其妙的渣脑洞,极度ooc
不知道有没有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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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世纪的老古董——不过这些混吃等死的杂种如果能够把它当作筹码来重视并保存完好的话,说不定还有点用处。】
“……”
迦尔纳仔细调整着耳机的音量,耳机另一端联系着的那家伙可不会因为他在执行隐秘的任务而体谅他,放开嗓子随心所欲地唠叨着自己喜欢但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早就习惯了同伙的不靠谱和自我中心,所以没有任何怨言。
【喂,你的头发。】
把垂落在脸颊边的发丝统统塞进鸭舌帽里,压低帽檐,大半张苍白的脸掩藏在阴影之中。
迦尔纳现在的身份是外卖配送员——当然这个身份是抢来的,衣服,自行车和外卖的原主现在大概正盖着迦尔纳的外套赤裸地躺在某个阴暗的巷子里做着噩梦,迦尔纳和他的同伙吉尔伽美什不一样,如果不是“情况需要”,他不会动手杀人。
只有两个人的特工组织分工简单粗暴,一个人计划,另一个人执行,计划者和执行者也由最简单粗暴的投骰子来决定,单数计划者,双数执行者,最近执行者的烫手山芋总是莫名其妙地落到迦尔纳头上,虽然他一直怀疑吉尔伽美什在骰子里做了什么可耻的手脚,但没有证据,罪名不能成立。
“【乐园之扉】是什么?”
迦尔纳低声问,把抢来的自行车停在研究所高大的围墙旁边,他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温柔而小心翼翼,仿佛这台自行车是自己的全部财产一样——任务结束之后还要还回去,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没听我说话吗杂种?嘛……算了,那么我就再重复一遍好了,听好了只有一遍,这是给特别的杂种的特别优待——上个世纪的老古董,极其致命的病毒型生化武器。】
“这样危险的东西,就放在这种破旧的研究所里?”
【哈哈,这些蠢货根本没把乐园之扉当回事,上个世纪未发表就被全面封杀的研究成果,这个世纪还会有人记得吗?杂种可没有这么聪明。】
“如果他们还记得,结局就会不同?”
【既定未来无法改变,这些杂种——不,这个城市都没有办法逃过被毁灭的命运,我和你不也是因此才会做介错人的吗?】
“……”
【可笑的同情心又在泛滥?】
“并没有,只是感慨,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的工作只不过是将他们所要面对的厄运提前,仅此而已。”
迦尔纳捧起装着大份披萨的外卖盒,向警卫露出一个训练有素但毫无感情色彩的完美笑容。
【你刚才笑得可真难看,杂种。】
迦尔纳没有回答,他已经走进研究所里面了,从现在开始他不会对吉尔伽美什的闲扯作出任何反应,除了他下达的指令之外——
【右手边的楼梯,三楼,左转。】
狭长的苍蓝色眼瞳冷冷瞥向一旁,有年轻的女孩与他擦肩而过,对方因为意外的视线相交而绯红了脸颊。
微笑是处理尴尬境遇的最佳手段。
【第二个办公室,这个办公室里的杂种掌握着存放病毒的仓库的钥匙。】
温和有礼地敲响办公室的门,身穿发黄白大褂的中年科学家从办公室里探出头,带着长期投身于实验中的工作狂特有的憔悴和浓浓的黑眼圈。
“您好,先生。”
【微笑。】
迦尔纳照做,中年科学家对这个笑容温和,彬彬有礼的年轻人毫无戒备,邀请他进来并转身走向柜子取钱包。
【干掉这个杂种。】
想要干掉一个终年不见日光,身体素质极差的死宅科学家比掐死一只鸡还容易,这只可怜虫应该庆幸自己遇上的不是草菅人命的吉尔伽美什,而是不轻易动手杀人的迦尔纳。
滴有少量乙醚的手帕很快令中年科学家在毫不知情中昏睡过去,背包里携带着束缚用的绳子和手铐,花了大概1分钟将受害者结结实实地绑在椅子上。
只要他不会不识相的突然醒来并大喊大叫,迦尔纳都不会干掉他——为了防止这样的情况发生使自己陷入麻烦,迦尔纳用三层胶带封住了可怜虫的嘴巴。
【啧,浪费时间。】在迦尔纳“干掉”杂种的过程中吉尔伽美什始终保持沉默,直到看到他全部搞定才作出评价,【不过这也是你最有趣的地方,杂种,绑票的手法真是娴熟啊。】
“不是第一次,为什么会不熟练?”
迦尔纳一边套上受害者的白大褂和事先准备好的黑色假发一边反诘,他和掌管钥匙的这位科学家身形略相似,虽然是可以被熟知受害者的人轻易识破的伪装,但出于敬业精神,迦尔纳还是没有用着自己的脸去大摇大摆地偷东西。
【那么现在猜猜看,这个长着一张蠢脸的杂种会把藏着这种重要东西的仓库钥匙放在哪儿了?】
“就在放钱包的柜子里,不会错的。”
【哦?】
“没有人会重视上个世纪的研究成果,这间屋子能藏小型金属物件的地方只有这里。”
拉开柜子仔细搜查,迦尔纳终于在隐藏在暗处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塞满各种各样钥匙的抽屉。
和这些大半生锈的钥匙面面相觑3秒后,迦尔纳发出沉重的叹息,他对这个研究所里的工作人员的安保意识甘拜下风。
“……吉尔伽美什。”
【哈哈,别苦逼着脸了,快去把那个杂种踹醒问他到底是哪一个,难道你打算所有都拿走挨个试一遍?】
“我不擅长审问。”
【凶恶的表情——凶恶的表情你总做得到吧?这种目光短浅又胆小如鼠的杂种,随便吓唬他一下就跪下来抱着你的大腿叫爸爸了,快去别浪费时间。】
“我试试。”
迦尔纳仔细回忆了一会吉尔伽美什审讯被他们绑来的倒霉蛋时的表情和行为,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逼供可是很简单的事呢。
只不过从饮水机里取了一点冷水倒在受害者的脑袋上让他清醒过来,并放倒他的椅子装腔作势地踩住对方的胸口,并狰狞着脸孔刻意压低清朗的声线,就轻而易举地得到了所有迦尔纳想要的情报。
这家伙确实像吉尔伽美什推测的那样目光短浅而贪生怕死,威胁几句之后就害怕得差点哭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耳机里传来吉尔伽美什放肆的笑声,迦尔纳皱了皱眉再次调低耳机的音量。
【别说你这杂种还真有几分我的神韵,有趣。】
“接下来做什么?”
【地下仓库,路上的电子障碍和监控录像已经处理掉了。】
“通讯器上显示你的位置不在指挥中心并且不断移动,发生了什么事?”
【不必为我操心,你做好你的事就行了。】
“【乐园之扉】到底是什么样的病毒?你总是说半句留半句。”
【我手上的资料也不多,毕竟是上个世纪的还被封杀的老古董,现在知道的有是一种变种炭疽,在空气中散播的速度极快——难以置信的那种快,从上个世纪的小白鼠实验结果来看,具体症状是血液加热至沸点,人体自燃。】
“这样的病毒居然被保存下来?我怀疑上个世纪的生化科学家这里有问题。”迦尔纳指了指自己的头。
【不是脑子有问题,他们脑子里灌的根本就是水泥,嘛也是,如果不以人类作为实验对象,这些杂种们怎么能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
一路畅通无阻,迦尔纳打开贴着警署陈旧封条的仓库大门,被扑面而来的灰尘和腐朽的气味呛咳到差点窒息,这扇门的后面已经近一个世纪无人光临。
“……似乎已经找到了,吉尔伽美什。”
对方无应答。
“吉尔伽美什?吉尔……?”
耳机里传来单调的忙音。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口袋里的通讯器,没有信号,他和吉尔伽美什失去了联络,不过现在只需要把【乐园之扉】从这个鬼地方带出来就够了,不需要吉尔伽美什参与也能完成。
在黑暗中摸索时额头意外撞到某个硬物,明亮的灯光瞬间充斥整个空旷的空间,即使过了一个多世纪,存放【乐园之扉】的地下仓库的电灯居然是完好无损的。
眼睛需要时间来适应突如其来的光明,迦尔纳揉揉眼睛,注意到这个仓库比他想象中更加空旷,或许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小小的玻璃柜摆放在正中央,充满了展示的意味。
他小心翼翼地走近玻璃柜,里面只放着一个底部呈现六芒星形状的烧瓶,烧瓶里有少量内部漂着晶莹绒絮的半透明黑色液体。
——这是……病毒?乐园之扉?
迦尔纳感到惊讶,他见过很多病毒标本,这样富有文艺色彩和诗意的还是第一次。
——恶魔被人类当作陈列品展示在不见天日的地方。
“神降硫磺与火焰于罪恶之城,并将其毁灭。”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从仓库外面传来,在空荡荡的空间内形成低沉庞大的回音,似乎为这句放在平时就只是犯中二的话增添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神圣而壮美的色彩。
“吉尔伽美什?”
“喂杂种收起你那个痴呆的表情,我可是来帮你的。”
“……”迦尔纳一点都不想和他说话,某些人总是会因为身边人的宽容和温柔导致自我不断膨胀。“打开玻璃柜的话只有我自己也可以做到。”
“这是特制的钢化玻璃,你确定你可以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徒手砸开?”
“我——”
“够了杂种,在一旁乖乖看着我就好。”自我不断膨胀中的吉尔伽美什不屑地打断迦尔纳的话,打开背包开始翻找工具,原本骄傲的脸色突然越变越差,“妈的我的安全锤呢?”
“别找了,我有钥匙。”
——妈的智障。
☆☆☆☆☆
——神降硫磺与火焰于罪恶之城,并将其毁灭。
迦尔纳站在天台上俯视病毒扩散后宛如地狱般的景象,没有表情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乐园之扉……这个名字现在看来真是讽刺至极。”
“现在才想起来感慨自己的恶行?咱们一直都是一条贼船上的人呢,杂种。”
主谋和帮凶,一样都是杀人犯。
不过迦尔纳早就习惯这样的生活,只不过善良的本性作祟使他没有吉尔伽美什过得那样心安理得。
【介错】们存在的意义即是将每个时空中本应发生的厄运提前,让它不至于演变成最糟糕的结局。
这座城市从一开始就注定被【乐园之扉】毁灭,只不过比起被【介错】们强制更改过的结局少了几个周边城市作为陪葬品而已。
“看着你的脸我的心情也要跟着变差了——”吉尔伽美什揽住迦尔纳瘦削的肩,挑逗般舔了舔他白皙的耳垂,“找点乐子怎么样……迦尔纳?”
“乐子?你是说接下来的任务报告书?”迦尔纳挑眉,侧首躲过对方企图更进一步的舌头,换成刻板的客套语气,“这次任务前所未有的一帆风顺,难得的邀功机遇就交给吉尔伽美什先生如何?”
“等等……??!!你这可恶的杂种!!!!”
——是不是有种钦定的感觉呢,吉尔伽美什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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